许多表象的繁华都是为了掩藏内心被空虚蛀成深渊的腐朽。
「 碌碌无为 」
就连打麻将都很少在一起的我们。
最近发生那么多的事。
全都不是我敢面对的。
原来有些事真的不是想想就可以的。
那么希望的。那么乐意的。
也未必会发生的事情。
没在意的。不喜欢的。
总是夹杂着争吵。烦躁。爱情。
在这个闷热的夏天。
来来回回。
欲哭无泪。
「 小铁 」
她大概是我们中间最可怜的一个。
打了一个月工新开的工资。
还热乎的。
就在我们开心的吃饭的时候丢掉了。
她那种伤心我没见过。
很空洞的眼神。
她说对不起我们。
说好了要带我们玩的。
是的。
她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准备让我们玩个痛快。
那晚我们几个也是丢人的要命。
一顿火锅。
因为是小铁请谁也没带钱。
结果差点没走出去。
说好了下次再去。
点好多的菜和肉。
吃完了就刷卡。
“你们这么大店连卡都刷不了吗?”
这么说的时候我们都笑的很开心。
其实一种事有一种事的看法。
「 美破破 」
她终于脱离这个城市了。
可以离开。
可以每个月拿很多的钱。
可以过美好的大学生活。
我那时也是这么想的。
如果现在让我再重新过一次。
我的大学生活不会这样。
说她失恋算么。
也算八。
她也伤心的。
毕竟用心去爱的。
那么久。那么爱。
可中间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。
年轻人说起情话。
不就是这样目空一切的自以为是么。
我们的晃荡年华。
何时安稳。
「 她 」
她开始会反驳我了。
她还是我爱的她。
她的心还是属于我的。
这就足够。
「 最后 」
其实我们是怀旧的人。丢不开的东西只好背负着行走。怨谁都没用。
万福。
夏。
「 那么希望」
我那么希望日子可以过的好一点。
安静一点。
平常一点。
我突然想起小亚说我生活里的波折太多。
我几乎没把太小的事放在心里。
可还是不行。
现在是酷热的八月。
我冷的不行。
把冬天的睡衣全穿上。
还是冷汗直出。
我有一天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好久以前想到的。
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那就是。
我很想很想去温暖的城市过次年。
「 没有结局是最好的结局 」
我想按自己的意愿活。
可大人们是不会同意的。
他们摆出家长的样子告诉你这个那个。
这个不行。那个也不行。
要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嫁了。
每个人似乎都在为我着想。
惟独我自己没有这个权利。
我不敢想象我们被拆散的样子。
我那么爱你。
一定是闭着眼睛流着泪完成的。
我不敢看你走时的样子。
尽管我是那么不舍。
可是我也一万个知道。
即使说过一千遍我爱你。
但始终一句分手就能离开。
我的爱她的情。
终究是不堪一击。
「 聒噪 」
我这样是为了给自己解释我还存在。
我的存在还有意义。
能给你带来意义。
这种意义可以维持下去。
我想。
我滔滔不绝的说。
是为了让自己想念。
9月。第一次见面就肯为我系鞋带的她。
你说。那时。
你是不是就无可救要的爱上我了呢。
12月。深夜。
为了让我暖和用自己的大衣把我牢牢裹住的她。
自己冻的不行。
我知道我就是这样爱上你的。
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。
「 明年冬天。我要穿单衣在南方过年 」
万福。
夏。
我突然找不到我要的方向。
原来我也是个无所事事的人。
「 红豆味可可甜心 」
我知道都是徒劳。
再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原点。
我以为我运筹帷幄。
其实所有人都把我当傻子。
2009年农历7月16日夏游的凌晨。
我突然在那个阴潮的房间里惊醒。
痛哭流涕。
因为我猛然发现我还是一个人。
心那么那么空。
于是我漫无目的的在度假村里行走。
陌生的地方。
凌晨的风。
空无一人的游泳池。
早上微亮的光。
让我感到害怕。
却无济于事。
经历的。被遗忘的。
又一次被翻开。
我蹲在空旷的草地上等待太阳。
心无可救要的疼。
「 我要的安全,感 」
是什么呢。
破破也说的安全感。
每个人说的安全感是一样的么。
分开的人只有憎恨八?
谁爱的太自由。
谁过头太远了。
谁呢。
我看见别人。
我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。
我不想伤害的每一个人。
我不想围观看的热闹。
我不想把自己抛弃那么久。
我不想让自己那么累的事情。
于是我也搞不懂的。
如果这样可以得到爱的话。
那对方会不会很疲惫。
你们有没有想过。
如果你爱她。
就放她走。
「 不知道。不想问 」
我可不可以安安稳稳的过着。
住在安静的小区。
上班的路上坐永远有空位的公车。
看别人的孩子摔倒后哭泣。
下班后玩闹。回家。安静的睡。
每个月领有限的薪水也能开心的笑。
不想烦躁。
不想生气。
不想笑。
不想哭。
不想有争吵。
不想分开。
于是我发现自己要求的太多。
好像不可能被满足。
然后我哭了。
如果过这样的日子这么难。
我还是不要努力好了。
「 下次你离开的时候告诉你在哪就好 」
万福。
summer。
最后一次。
让你把我的爱踩在脚底下。
「 眼泪哭干了还会有么 」
不留了。
不理会了。
不想再妥协了。
一次又一次。
欺骗。
欺骗。
还是欺骗。
我要的安全感。
全被轻蔑的踩在脚底下。
可笑。我听到有人在笑。
大声的笑。
盖过我的笑声。
傻瓜真的单纯的多。
爱就是爱。不爱就是不爱。
为什么我们要顾及那么多。
还要计较谁为谁流的眼泪比较多。
「 陌生感 」
我以为我在迷路之后一回头便会看到你。
我知道是我太傻。
总把结局想的那样的好。
记忆总给我重创。
重重的把我打翻在地。
一脚一脚的踹。
踹在肚子上。脑袋上。腿上。
那么那么疼。
我以为我运筹帷幄。
我以为你会推门进来。
等那么久。
听到那么多脚步声。
神经敏感。
大脑格式化。
可你没有。
你就那样把我扔下了。
我吻了你的脸。
你就走了。
用那个我熟悉的美好笑容。
把我推回万丈深渊。
「 一圈又一圈 」
我想幸福。
我想要的幸福。
我想要让别人嫉妒死的幸福。
可我没有。
没有那么好命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也不敢。
其实我什么也没有。
也不会有。
我坦白。
我只是自己。
好的时候是自己。
坏的时候更是自己。
没有未来了。
我确信。
「 要矫情到什么时候 」
万福。
夏。
我越来越讨厌哈尔滨这个是非之地。
讨厌。
「 第一人称 」
来的时候大庆居然没停。
头一次坐一站没停的火车。
突突突的一直开到哈尔滨。
很嗨。
路过太阳岛时觉得它变的更漂亮了。
还想。如果和你一起来就好了。
我是这列火车的第二十八名乘客。
一车厢二十八号。
那你呢。
久违了。
哈尔滨。
「 第二人称 」
我居然还是那么讨厌这里。
我跟自己打了个小赌。
我想看自己跟她到底有没有缘。
这种奇怪的举动竟然让我兴奋好半天。
其实我百分之八十知道她根本不会联系我。
就是试一下而已。
多变的哈尔滨。
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。
下午的车离开。
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一个人来。
「 第N人称 」
晚上在旅店住的时候和一个要好的女朋友。
我突然很怕隔壁房间的男女会做佳节又重阳爱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害怕那种声音。
害怕想像那种画面。
这个旅店。
那个男人。
折磨着我恐惧的心。
故地重游。
她说我在回忆过去。
我坐在床上。
呆呆着盯着电视。
我发誓我不再爱男人。
「 过了这个夏天。也许魔咒就消失了 」
万福。
夏。
好久没写日志。
今天睡不着。
刚才无聊在网上测试说我的大脑性别男性化的一部分占了主导地位。
看来我适合做T哦。
不过做T太累。
我还是歇着八。
「 我喜欢Pan.blog里的歌 」
"再过个一天两天。
再过个一年两年。
我已经要二十五岁。
就要面对这个社会。"
我早面对这个肮脏的社会了。
那么阿谀奉承的社会。
虚假的。
「 可乐一般的生活 」
没了气泡就不好喝。
日子久了还会想喝。
她睡了。
偷偷亲她一下还会不耐烦。
直往被子里钻。
我真的容入这个社会了。
每天想的除了赚钱就是赚钱。
有时候想干脆去抢算了。
我想有自己的店。
有自己的家。
有固定的圈子。
有固定的笑话。
我不需要去旅游。
以前总嚷嚷要去的丽江。首尔。北海道。
都可以不去。
我只想生活平静。
不知道她懂不懂。
就像现在一样。
她困了她可以睡。
我写我的东西。
多好。
「 一念之间的五月 」
还是很快的。
五月就快过去了。
夏天来了。
我重新加了杏。
只是聊天八。
我不会多聊别的什么。
他们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呢。
老公说加于的Q骂他。
不用了。
早过去了。
没有留恋。没有想念。
再过一阵子许是连恨都没了。
没了任何感觉才最好。
行同陌路的人理他干吗呢。
结果是我到这上面胡言乱语什么呢。
郭小夏你真没水准。
HouHou~
「 我不要做那么自私的女人 」
万福。
夏。
我不喜欢玉米味道的糖。
「 变质了 」
我还看见。我还看见。
其实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睁着两只眼睛却像瞎子一样。
活着或死了其实也没任何区别。
我突然感到害怕。
痛感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胃。肚子。头。耳朵。
她让我想起我的以前。
我记得我耳朵疼点滴的时候是和谁发的短信。
我还记得我肚子疼的时候是谁用热毛巾替我热敷。
我也记得我胃疼的时候是谁给我买的药。
于是。
我突然发现。
什么都可以是一瞬间的。
什么都可以是假的。
再多的钱都有花完的时候。
感情呢。
许是一开始就没有。
许是消耗掉了。
「 快立夏了 」
没事了小夏。
这场劫大概也快过去了八。
都是要过去的。
任性的。固执的。
它们不可能一直停在那里不前进。
你们说人可能每一年都活的一样么。
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着了。
我努力的说喜欢什么。向往什么。
贴近什么。宠爱什么。
也一直都是无用的。
就是潜意识里给自己一个安慰。
我知道我的生活就是。
我被人伤害了。哭泣。哭闹。
然后平静。
继续飞蛾扑火。
再被伤害。哭泣。哭闹。
继而歇斯底里。
所以我一下子知道了这都是我自找的。
哦。
有那么一句话。
自作孽。
不可活。
「 我怀念的。我相信的 」
我怀念以前可以相信的日子。
是谁把我变成如此。
是日子。
是人。
是自己。
还是谁。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。
我「投靠」了拉拉。
我该相信她们。
可我忘了。
人就是人。
骗起人来是不分性别的。
有时候。
女人才可怕。
漂亮女人更可怕。
「 我那么那么想梦见晨曦的阳光 」
万福。
夏。
我一直是个意气用事的人。
换句好听点的话就是。
太感性。
「 他们如此慌乱。真是枉然 」
前些日子买了沙漏的终结来看。
看完蒋蓝的终结版的时候我突然不想再看下去。
我们的日子。
那些挣扎。
突然发现都是徒劳。
买沙漏的那天。
和她的朋友们去吃饭。
喝了点酒。
酒精的作用让我有点晕晕的。
然后特想看书的结局。
却得忍着。
日子是这样的八。
不想做的事一定要做。
想做的事却不可以。
「 What is the summer 」
我愿意在年老的时候不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在夏天凉爽的半夜安静死去。
不给人增添负担。
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自私。
其实我一直都是自私的。
我自私的想让人为我付出一切。
任性的要命。
我看见孩子不高兴可以哭。
可以找大人帮助他们。
所以我嫉妒。
我羡慕。
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。
爱慕虚荣。
虚荣心极度膨胀的女子。
我爱女子。
那么确定。
「 Status quo 」
在沃尔玛四楼卖女装。
半天班。
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听歌。
来人买衣服就报个价。试一下。收钱。
日子过的很潇洒。
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T路过。
每天有好多衣服可以换。
虚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着。
商场里经常放SHE的歌。
一个专辑一个专辑的放。
如果放孙燕姿的就更好了。
第一天去上班去的太早。
楼道里没人。
感应灯坏掉了。
没窗子密封不透气的陌生屋子让我感到害怕。
那种黑暗是自己的手伸出去都看不到的。
摸索着下楼。
颤颤巍巍。
畏声畏气。
大气也不敢出。
如此说来。
大女人小夏在小部分情况下。
还是需要别人的。
my summer。
It's upcoming。
万福。
summer。
这里的冬天一如既往的漫长。
「 朝花夕拾 」
我知道自己有点矫情。
我们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一类人。
呵。
些须我们还不算一类人。
总之。
我们是站在同一个岛上的人。
岛上全是女子。
长发短发。
粗声细语。
女子之间也可以有爱情。
以前我就是明白的。
我怀念我的以前。
那些跌跌撞撞的日子。
我羡慕你的以前。
那些别人参与了而唯独少了我的日子。
那些日子。
好过吗。
「 是不是真的没消失 」
模棱两可的问题。
你问你自己。
我也问问我自己。
关于她。关于她。
你以前的她。
我以前的她。
我承认我矫情的要命。
我吃醋。
我发疯。
我总觉得你从来没为我着想过。
你过只有自己的日子过的太随意了。
已经习惯了。
我嫉妒你们在8楼的日子。
发生那么多事情。
你说过的。
小铁跟我说过的。
如果你在乎文昊对我好。
我也在乎别人对你好。
同样的是。
她们对我们好。
我们只是旁观。
你能理解吗。
「 summer。请微笑 」
努力工作。保持微笑。
相信她。相信自己。
这是我这个月的目标。
请监督。
万福。
妖小夏。


